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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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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癌病友交流]幸运的我,癌龄八年(下)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7-11-24 09:53
手术
 
 9月24日,终于彻底退烧了,便与主治医生商量手术时间,确定9月27日做手术。我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刚出校门不到一年时间的女孩子,她虽然是我的主治医生,但手术中主刀的却是张斌医生。
 
 此前每周一次的查房中,就已经有医生通过触诊和看片,认为我的肿瘤为恶性的可能性更大些。但我却平静异常,无论什么样的结果,我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我对医生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尽量保乳,不要全切。当时我的体重不足90斤,全切手术虽然方便,但我太瘦,全切手术刀口大,无法愈合,还需要从腹部切下一块皮肤植到我的手术部位,真要把我弄个体无完肤了。
 
 我的主治医生答应了我的要求,同时也告诉我,因为我太瘦了,保乳可能会有一定难度,这要看病灶打开以后的具体情况再定了。我表示理解。
 
 手术的前二天,普通病房终于有空床位了,我搬到了普通病房中,一个病房内六个患者。虽然不如高级病房那样清静,而且属于自己的空间也非常有限,但费用降下来不少,多少也是个安慰。
 
 手术的前一天下午,所有第二天手术的人都做了背皮,身上的汗毛都刮掉了。每个人还挑了件特别紧身的背心,当然也是特制的,手术后穿上,固定伤口的。
 
 麻醉师来了,确定麻醉方案。因为术前无法定性,需要打开病灶后取出肿瘤做快速病理,再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法,所以,麻醉便先进行局部麻醉,如果确定肿瘤是恶性的,再全身麻醉。
 
 晚上,老公说第二天手术,早上不能吃东西,这次晚餐就吃丰盛点吧。说是这样说,可想想此后的巨额花销和外债,我哪能舍得吃呢?我们二人在街上东转西转,最后吃只了一份面,而我,一点吃的欲望都没有。
 
 当晚,我难以入睡,想的就是可能的结果和自己该怎么办。老公睡在医院的地下室,不是当天手术的患者,家属是不能在病房内陪同的。
 
 手术那一天,我被排在了第三个。等待是焦急的,但我不能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表妹来了,带了份当天的报纸,我翻看着。
 
 记不清当时有个什么内容,把我看的哈哈大笑,表妹却笑不出来,静静地坐在一旁。正巧这时,护士长进来了,叫我的名字,告诉我做好手术准备。我的笑还没止住,回应她知道了。她很奇怪地看着我说:“你哪象是要做手术的患者啊?这么高兴。”
 
 快中午时,我才进入手术医,是和一位护士一起走进去的。但一个多小时后,我却是在意识不太清醒的情况下躺着被推出来的。
 
 手术室完全没有电影电视中那样的整洁明亮。我进去后,先在外间一个堆放物品的小间内等待,因为上一位患者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她被推出去后,我上了手术台。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紧张,甚至可以说相当放松。我与医生护士开着玩笑,聊着天。周围的医生护士也全然没有电视剧中那样的严肃,他们就象没事似的聊着天,说着话。就在这聊天当中,我的右臂被拉成与身体成直角的状态固定了起来,右脚扎上了吊针,导尿管也插好了。麻醉师在我的患处喷上了麻药,张斌医生拿起了刀,我看不见是什么样的刀,但听见了嗡嗡的声音,也许手术刀也是电动的了?
 
 手术刀划过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似乎开始切我的肿块,我觉得疼了,但我尽力忍着。可是越来越疼,我的手攥紧了拳头,也不怎么说话了,实在是太疼了。终于,我忍不住轻轻说了句;“怎么这么疼呢?”麻醉师一听,立刻又往我的患处“呲呲”喷药,她说刀口深了就会痛,这样的局麻也会有感觉的。
 
 我不再说话,只希望忍受完这种疼痛后换来是个良性结果。张斌医生已经将肿块切了出来,我还是看不到是什么样的,但我想那一定是块血乎乎的肉。
 
 肿块取出来后,立刻被送处隔壁做快速病理。张斌医生退到了一边。我的主治医生开始给我缝合刀口。刀口不是那么疼了,我能感觉到线在我的刀口处来回穿过,也能看到我的主治医生手一扬一扬的,那感觉,就和缝补一件衣服一样。我重新开始和医生护士的聊天,我说无论肿块是什么性质,这都是一次少有的经历,值得写下来。
 
 我还告诉医生们我的空间,让他们以后来看我写的日志。那时,上网的人还不是特别多,张斌医生还问了我许多有关上网的事。事实上,可能没有谁会记得我的空间,而我的这段经历也是八年后记录下来。
 
 病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大约只有十五分钟。我问是什么结果,主治医生不说,只说一句:“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与此同时,麻醉师给我带上了面罩,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失去了知觉。
 
 真的就是睡了一觉。这一觉,睡的我连梦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我的腋下淋巴在这期间已经被摘除了,不知道有多少药液通过我脚上的针头源源流进我的体内,不知道医生们在说些什么,不知道我老公得到这个消息后是怎样的表现,更不知道一直守候在电话边上的我的母亲接到老公的电话后立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泪流满面。
 
 我是被医生叫醒的,但不是很清醒,只知道有人叫我,说没事了。我困的很,眼睛睁不开,含糊地应答着,潜意识里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肿块是恶性的。一切如料想的一样。
 
 我被推进病房,又被抬到了病床上。开始吸氧。氧气管的风在鼻子边上呼呼地吹着,我很快清醒过来,看到了病床边上的老公和表妹,他们似乎很平静,我也很平静。
 
 吊在床脚的吊瓶里,药液快速地滴着。已经至此,伤心和恐惧都不能解决问题了。我最盼望的就是知道病理结果,知道是早期还是中晚期,知道有没有转移,但这些,别人要七天后就能知道,我则需要十多天后才能知道——国庆来临,医生要放假的。
 
 将近傍晚,吸氧结束,护士拿来一个三角形的支架放在我的患侧,将我的胳膊架在了上面了,为了是防止刀口粘连。我也由躺姿变成了坐姿,一是为了将胳膊支起来,二是为了引流方便。
 
 这一点,与当时的辽阳医院是不一样的,在辽阳,做完这样的手术,患者是一直躺在床上的,没有支架将胳膊架起来。虽然支架将胳膊架起来可以有效地防止腋下皮肤粘连,却也由此带来了一些副作用——连续十几天地这样坐着,包括晚上睡觉也是这样坐着睡,我的腰部受到了损伤,从来没有腰疼过的我,从那时起到现在,经常在早上醒来时腰部不适,无法动弹,要缓解好长时间才能活动。
 
 而出院后第一天在家中醒来时,我的腰部竟然没有了知觉,挪动一下都不行,直到老公买菜回来才将我扶起来。那时,我就那样睁着眼躺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十点多,我开始进食,是一点小米稀饭。表妹一直将它放在水房的锅炉上温热着。我的右手完全动不了,表妹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喂着我。尽管我已经一天水米未进,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大约是太虚弱了,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却很想睡觉。就象被麻醉了一般,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亮。
 
 术后
 
 完全没有悲伤是不可能的,身体的重创,经济的重压,未知的病理结果,年老的父母,年幼的女儿,未来的生活…….哪一样都在打搅着我的心绪。但我尽力不表现出来。
 
 如果我悲哀,会带给周围的人更多的悲哀。如果我快乐,至少可以减轻一些大家的悲痛。如此,我为什么不快乐些呢?我的至爱亲人,他们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人人都在尽力支撑着,不也是怕我支撑不住吗?
 
 术后第二天的中午,单位的同事和母亲、姨妈带着女儿来看我了。我告诉他们一切都好,什么事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连刀口都不是很疼。可心中,却不希望这时候有人来看望,我宁可就这样一人呆在医院中。
 
 表妹借来了一部小电视,这部小电视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确实为我带来了不少快乐。那时《国庆七天乐》的节目刚刚开播,一向不看电视的我却被那个节目逗的前仰后合。我一边打着吊针,一边看电视,一边哈哈大笑。有护士看着我笑的东倒西歪,很是不解:“你哪里象个病人啊!”
 
 这时候最难的不是我了,而且我老公和表妹。一日三餐,吃什么?这是老公最头疼的问题。医院食堂的菜品种很少,住院这么多天都重复吃了好几个来回了。
 
 医院周围的小饭馆很多,开始,老公在那点菜,在医院食堂买饭给我吃。很快,那些饭馆里的菜也吃遍了。我不爱吃荤菜,所以可选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
 
 老公常常是拿着饭盒一家饭馆一家饭馆地走,看菜谱,挑我可以吃的菜。后来,老公干脆到菜场去买菜,然后请饭馆里的厨师加工。那段时间,为吃饭,老公绞尽了脑汁。老公出去买饭时,表妹就在病房中陪着我,照料着我。
 
 开始的二天,我的手不能动,老公就一勺一勺地喂我吃,第三天开始,我尝试着自己用勺吃。与许多患者不同的是,手术第二天,我就开始走出病房,而有的患者,从手术后直到出院都没有下过楼。
 
 上午打完吊针,我就下楼到院子里走走、坐坐,直到吃午饭的时间。下午睡一觉,再出去走。这时,我的胳膊与刚入院时看到的许多患者一样,一直保持着叉腰的姿势。我没有用枕头或气囊架着,这样叉着腰也一样,就是了为防止腋下皮肤粘连。
 
 终于,在术后的第十二天,我拿到了自己的病理结果。肿块大小是1.8mm*2.2mm,一期,在周围组织的十一个点上没有发现转移的癌细胞。应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我长长地舒一口气,想必知道这个结果的家人也会放松很多的。
 
 尽管这是恶性肿瘤,但我的生存机率已经很大了。我曾在乳腺科的资料简介上看到说目前早期乳腺癌10年以上的生存率可以达到85%,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是在85%的范围内。
 
 此前,我的主治医生曾说如果病理结果表明只用做内分泌治疗,那是最好的了,不必经受放化疗的痛苦。这只是希望,病理结果显示,我仍然要做放化疗。同一天做手术的一位病友,发现有二处癌细胞转移,精神压力特别大,惴惴不安。
 
 没有这样的经历,就无法理解这样的痛苦。好比我自己,从开始发现就希冀着是良性,确定是恶性后就希冀着不要有转移,即使是经受放化疗的痛苦也心甘情愿,我一步步降低自己的要求,唯一的目的就是能活下去,我的家人不能没有我。
 
 那时,我尚不知道放化疗对我的摧残几乎是颠覆性的,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但最终,我挺过来了。
 
 化疗
 
 化疗的全部疗程是六次,后来我才知道,化疗是一次比一次痛苦的,因为身体越来越虚弱。据说有人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做完六个疗程的化疗,有的人化疗坚持做完了,心脏或肝脏也因此受到了损伤,有的人提前绝经。化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无情地杀戮着体内的健康细胞。
 
 10月12日,我开始了第一次化疗,是在辽宁省肿瘤医院完成的。确定第一个化疗在这里做后,主治医生就给我开出了一些口服药,主要作用是保肝和提升白细胞。
 
 手术后的各种用药都是通过吊针进入我的血管的,左手手背上的静脉血管已经布满了针眼,密密麻麻的,几乎发黑了。化疗药物也需要通过吊针将药液送入我体内。第一个疗程的注射,护士将针头插进了胳膊肘处的静脉。
 
 开始是盐水冲洗血管,之后用上表阿霉素和另一种化疗药,然后再用生理盐水快速滴注冲洗血管。一周后,再次注射用药。一个疗程为21天。
 
 尽管刚做完手术,但化疗前我的各项指标仍然是正常的。第一天的化疗我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我还奇怪这化疗并不象众人描述的那么恐怖啊。第二天中午,我开始出现轻微的恶心,但不强烈。这时,我已经回到了家中。此后的五个疗程化疗和放疗都是在辽阳当地医院完成的。
 
 每一次化疗开始前都要提前一天办理住院手续,进行各种检查,以确定指标是否正常,是否可以如期进行化疗。如果可以正常化疗的话,就要开始注射保肝药物和提高免疫力的药物,化疗结束后,要冲洗血管并继续注射保肝药物和提高免疫力的药物。
 
 除了第一个疗程,接下来的几个疗程对我来说都如噩梦。本来第二个疗程问题也应该不是很大的,但第二个疗程发生了可怕的药渗。
 
 第二个疗程仍然是从我的胳膊肘处进的针,开始一切正常,但是表阿霉素一用上没几分钟,我突然发现滴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叫来护士,护士一看,我的上臂竟然肿了一块,吓坏了,立刻关闭注射器叫来了护士长。
 
 护士长说药渗了。当时,我并不知道药渗有多可怕,护士也没有做什么解释,但从她们的表现上我判断这至少是令她们非常担心的一件事。护士长取来封闭药在我药渗处的周围注射了几针,同时让老公去买冰块进行冰敷,直到晚上回家睡觉,冰敷也要继续进行,第二天才结束。冰敷结束后,我的药渗处有点疼,火辣辣的疼,其它的还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不久,这一处的血管就开始变黑变硬,夏天穿短袖,那黑黑的血管象几条长长的蚯蚓一样趴在胳膊上。这样的情景持续了六年多,我胳膊的这一处皮肤才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第二个疗程因为药渗的发生不得不重新选择注射部位——我的左脚脚踝处的静脉。右脚的静脉在手术室里用粗大的针头灌注了大量的药液,血管已经变的很硬;右上肢是患侧,不能进针注射;左上肢发生了药渗,那就只剩下了左脚。在以后的日子中,我的左脚和左上肢静脉显得那么弥足珍贵,既要接受化疗药物进入,又要接受化疗前后冲洗血管和保护性药物的进入,我不得不对可以进针的地方进行合理的保护和利用,以便顺利完成化疗的全部疗程,到了后来,连左手腕处的静脉血管都被用上了。
 
 表阿霉素必须要说一下。它是化疗中的重要用药,但是它的药渗会造成组织的严重损伤和坏死。同时,恶心、呕吐、白细胞减少、脱发等等也都是它的副作用,这样的副作用几乎无人能避免。表阿霉素的颜色是一种鲜艳的、透明的玫红色,注射进体内要立刻排尿,这时排出的尿液就和表阿霉素的颜色一样,完全是一种玫红色,经过几次排尿,尿液的颜色才能逐渐转为正常。为了稀释表阿霉素的毒性,化疗后要大量饮水,那阶段,喝水都喝的我恶心了。
 
 第三个疗程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一篇文章,标题好像是《打给天堂的电话》,大意是作者的母亲在她二岁多时得了癌症,最终在她八岁时离开了她,从此她在没有母亲的情况下生活和成长,成人后对母亲有着深深的怀念。这篇文章写的很朴实,很真挚,但那种感情对当时心理与情感都在走向脆弱的我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刺激。
 
 我一边看一边哭,想到了女儿,她不也正好是二岁多吗?而我,能坚持到她八岁吗?虽然女儿那时还小,但也能看出她在情感上的敏感。敏感的孩子内心也是脆弱的,如果没有我,她会承受怎样的痛苦?她今后又会有着怎样的怀念?这一切,她能受得了吗?我失声痛哭起来。
 
 最痛苦是第四个疗程。那时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化疗时,同病房新来一位患者,她感冒了。如果在以前,我不会受任何影响的,但这次,化疗一结束我就开始高烧、咳嗽,我已经没有抵抗力了。
 
 连续高烧四天后才开始退烧,人却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一种飘忽游离的状态。我几乎不能起床,整日就想躺着,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下楼都觉得很吃力,意识有时清醒,有时模糊。清醒时,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糟糕成这样,接下来的三个疗程是否还能坚持的下来?
 
 模糊的时候,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了感觉,知道女儿在身边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睁眼看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想,如果生命就这样结束了,那就结束吧,没有悲哀,没有留恋,没有恐惧,女儿的抚养、父母的伤痛、老公的爱恋似乎都是别人的事,与己无关,自己已经彻底麻木了。
 
 这期间,在医生的指导下我服用了激素。可怕的激素!它使我食欲大增,看到什么都想吃,吃什么都吃不够。人一下就胖了起来,以前我的体重都没有超过90斤的时候,而那时候,体重猛增至了107斤。但那不是正常的胖,所有人几乎都可以看出那是一种虚胖。
 
 不知是激素的副作用还是化疗药物的副作用,我的舌头和口腔开始出现溃疡,大面积的溃疡,特别是舌头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裂纹,象龟裂的土地。舌头疼的几乎吃不了东西,喷药、服药都无济于事。一方面是特别想吃,一方面却吃什么都刺激着舌头,使疼痛的感觉更加强烈,我就在这样的痛苦中煎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康复
 
 整个治疗过程大约是七个月,康复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使是八年之后的现在,术后的并发症仍然是存在的。
 
 恢复最快的应该是右上肢的活动能力。为避免粘连,保证患侧上肢今后能活动自如,患侧上肢要每天都做抬起的动作,简单地说就是顺着墙往上摸,能抬多高抬多高。
 
 我始终认为我选择保乳的决定是正确的。全切手术刀口大,患侧上肢活动恢复的很慢。而我的保乳手术,只有二个二寸多长刀口,愈合非常快。在做上肢抬起的康复 活动时,我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可以完全向上伸直胳膊了。
 
 但其它方面的恢复就非常慢了。
 
 放化疗几乎将我的身体完全摧垮,我的精力大不如从前,经常感到疲倦。记忆力也大为下降,从前,单位里的人称我为电脑,而现在,我连猪脑都感不上了,什么都记不住,什么都忘。
 
 以前到秋季我只是轻微过敏,而病后,过敏的程度非常厉害,打喷嚏、流鼻涕,有时甚至要折腾一整夜,天快亮时才能朦朦胧胧地睡着。
 
 后来,连眼睛也跟着有过敏反应了,奇痒难耐,常常被我揉得两眼通红,泪水汪汪的。这种过敏反应几乎要持续一个多月,弄得我萎靡不振,度日如年。
 
 所幸,到现在八年了,我的检查一直都是正常的。但手术的并发症也整整陪伴了我五年,至今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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